四川泸州:一位山里人的诡异故事

2019-05-25 06:19 来源:川南经济网www.chuannane.com 责任编辑:寒江雪
摘要】是外星人对人类的无情骚扰,是妖魔鬼怪从中作孽,是所谓的梦游症,亦或他人演绎的恶作剧。一幕幕奇异现象荒诞不经,一桩桩古怪故事让你毛骨悚然,欲知祥情,请看本网特别报道 四川泸州:一位山里人的诡异故事 作者 : 初 旭 川黔交界的四川泸州市古蔺县丹桂

        是外星人对人类的无情骚扰,是妖魔鬼怪从中作孽,是所谓的梦游症,亦或他人演绎的恶作剧。一幕幕奇异现象荒诞不经,一桩桩古怪故事让你毛骨悚然,欲知祥情,请看本网特别报道——

四川泸州:一位山里人的诡异故事

作者 : 初 旭 

        川黔交界的四川泸州市古蔺县丹桂镇,是全县较偏远古老镇子,这里苍山如海,逶迤磅礴,绵绵峻岭,纵横千里。裂谷深沟中,时有山岚雾霭飘忽其间,给人以神秘莫测之感。就是离古镇约五公里的岩湾村3社,记者采访到一位离奇古怪的男性村民。他的左奶被老鼠夜间咬去,右奶摔跤时被手中割草刀砍掉;伤口数十年未愈合,并从中抽出铁丝、竹钉、荆棘……晚上不觉间被五花大绑,白天衣服突然破裂,常常有上装神秘失踪,又神秘归来,他的故事扑朔迷离,足让人难以置信。最近,川南经济网电话连线当事人及亲属,再次跟踪采访这一离奇事件。


李新政近影
        这位普通村民叫李新政,身高1.67m,出生于1929年农历10月11日,今年87岁,系丹桂镇岩湾村三社一位老实巴交的普通农民。老人乐观健谈,偶尔爱开玩笑,不嗜酒,少吸烟(只吸少许土烟),拒绝味精,不食死牛料马等腐败肉食。其余的生活习惯,爱好与普通人无异。他的老伴侯发莲,比他年长10岁,已于1998年病逝。夫妻共育有一双亲生儿女,早已长大成人,已另居和出嫁。时下,李新政和今年61多岁的养子王富刚,65岁的儿媳侯支霞,31岁的男孙子王洪耀孙媳张小会一起生活,全家仅管生活清贫,经济拮据,仍和睦相处,洋溢着一份天伦之乐。
        李新政的老家在本镇中湾村一个小地名叫龙台坝的地方。父亲李少林,母亲杨应莲都是当地本本份份的贫苦农民。他在家中排行老大,在下有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除二弟李光明于1996年上半年病逝外,其余均健在。他的童年和其他孩子一样,仍然过家家,捏泥巴团……11岁那年,父亲将他送进当地的鸡婆学校,读了两学期,家里生活困难,父母无力负担,只好缀学在家。或帮家庭劳动,或给他主打短工……就在他12岁那年,一天帮人归来,便将弄脏的衣服洗刷后挂在门前的晒衣杆上,收衣服时,衣服莫明其妙地没有了。其时,老家门前是一条赶集大路,全家都以为衣服被人顺手牵羊,只好自认晦气。事隔四个月左右,家人做农活时在门前的山岩洞里发现自家的泡菜坛子,里面便是自己失踪多时的衣服,可惜早已发霉腐烂。这是第一次,全家人没有在意,但自此,这位普普通通的山里人时时遇到外界无缘无故的搔扰和袭击。2006年11月的一天,记者曾与古蔺县石宝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徐声照先生一起前往岩湾村见到了这位山里奇人。他因衣服又神秘失踪,气候太冷,便从女婿陈才香那里“讨”衣服穿刚回来,谈起他身上的怪病,老人一脸的无奈……
 
       李新政渐渐长大成人,16岁这年,父母已无力支撑整个家庭,他便跟父亲一道学泥巴匠,为全家人的生计劳累奔波。1949年,全国早已解放,川南古蔺这片昏睡的土地还处在黑暗之中,迫于无奈,经人介绍,李新政远离家人,到贵州省合马镇小地名沙坪一个叫徐少彬的地主家打长工,刚满一年,即1950年,古蔺获得了解放,李新政回到自己的家乡,一直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劳动和生活。
       在平淡的日子里,李新政的偶有无影无踪丢失的现象,一年里发生过一两次,相隔时间长,一下没有引起家人的注意。1950年农历10月的一天夜晚,李出门小便,像着迷一样,竟一丝不挂地一人往外跑。在一家人院坝的石坎将小拇指踢出血,疼痛之后才惊醒,自己已经到曾打长工距家三十多公里的许少彬家。叫醒主人,进屋休息。第二天回家后,四肢无力,食欲全无,一下延续了竟半年,方才好转。
        50年代末期,当地有一个叫侯发莲的女人,丈夫王XX英年早逝,留有一个两岁儿子王富刚,孤儿寡母,无依无靠,1957年,经人撮合,李新政来岩湾村王家倒插门,撑起了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
       婚后,夫妻恩爱,一家三口和和睦睦过日子,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1965年,那时正值川南闹鼠患, 农历7月中旬的一天深夜时分,李新政正在家里熟睡,黑夜中左奶突然被老鼠咬掉,伤口一直未愈合,时隔两个月左右,一天早晨去一个叫打蕨沟的地方割草,一跤摔下去,手中的刀不偏不歪,恰恰将自己的右奶也砍掉,此后,他成了世界上第一个无奶的男性公民,两条伤口一直不曾愈合,他不敢扣衣扣,只要一扣,两条伤口甚至整个胸部发烧、发痒,并从中抽出铁钉钢块、竹钉、红籽刺等,最短也有一两寸长,长的达5寸许。一次,铁丝较长,贯穿于两条伤口之间,无法抽出来,只好请来当地一个叫赵汝良的赤脚医生将胸口切开一条口子,把铁丝截成两段方才取出来。王禄刚系李新政的侄子,也是多年的村干部,他经常帮助其将伤口中的铁丝、竹钉抽出来。家人所取次数更是举不胜举。为了证实事情的真实性,王禄刚还为记者出具了相关证明。
 
 
        李新政自从染上这等怪事后,在他身上和家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离奇故事,记者根据他本人和亲属的陈述,择部份特殊事例记录于后。
李的衣服常常不翼而飞。上世纪60年中期,当时,原岩湾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王禄刚则跟李新政学泥巴匠,看见师傅没有衣服穿,便常将自己的衣服送给师傅。时间一长,自己的衣服或没有一粒扣子,或无影无踪丢失。王的妻子何素珍怕丈夫染上此等怪事,极力阻止,王便打消了跟师学艺的念头。
        1968年的农历冬月,李帮助生产队养猪,住在猪场里,第一天衣服不翼而飞,邻居给送来衣服的当天晚上,他象上次一样在失去记忆和知觉中被捆,醒来后,解不开,只好往家走,喊醒侄儿王禄刚,王和妻子何素珍解了半个多小时未解开。最后只得用刀割断绳子。这是一根麻绳,据了解,这根绳子是隔两三间屋位置知青屋里的晒衣绳,一直拴在其屋里。回自己家找衣服,锁在柜里的衣服也不翼而飞。时年67岁的何素珍老人听记者来访,也前来对此事作了证实。
       1972年农历4月初,正值大忙季节,继子王富刚第一天下午就将草刀磨好放在火炉上,准备第二天出工。第二天,怎么也找不着割草刀,问母亲、妻子均无人知晓,问李新政,他正在熟睡,将他喊醒,他说没有拿刀,不过他正在做一个怪梦,梦里有两个陌生矮人对他说:你在这家吃不好,穿不好,不如跟他们走。李说自己一家一季,拖儿带崽,不能走。两个陌生人告诉他:你怎么不能走呢?我们给你放了把刀在枕边,你只要在颈上割条口子就可以走了,去什么样子,回来就是什么样子。李新政讲述完后,儿子果然在枕边的谷草里找到自己的割草刀。事发后,王富刚想到自己是继子,怕某一天继父出事后,族中前来闹事或承担法律责任,还给当时的岩湾乡党委书记姜秩序和公安员陈少普作了专题汇报。
       1970年,继子王富刚结婚后,连续夭折了三四个孩子,听人说家里遇邪气,且牛鞭可以驱邪。王便找牛鞭藏于家中,一天晚上,五富刚刚睡着,象被人击一掌,自己就着迷了,身体怎么也动不了。忽然梦见一个陌生矮人,王富刚指着那人说,你就是拿我父亲衣服的那个嘛,并口中骂个不停,王被爱人侯支霞喊醒,恍惚间,那人便往柜子后边躲藏,王便用牛鞭一阵乱打,口中乱骂。第二天下地干活衣服弄脏了,外边不曾晒干,便放在家中火炉上烘烤,当晚,夜半时分,全家闻到屋里有布料臭,起来,几件衣服早被烧光,此时李新政正在呼呼大睡。事隔一天晚上,李新政得一怪梦,有一陌生矮人向自己走来说,你儿子收拾我,用牛鞭打我,你看我收拾他比他收拾我更恼火,说完飘然而去。
       某年,李新政的衣服破了,妻子侯发莲用麻绳将衣服补起,和另一件衣服一起挂在屋里的铁钉上,第二天找衣服时,衣服仍是原来的样子,补上的布料掉在地上,麻绳被剪成数截撒落一地。事隔不久,所盖的被盖不知什么时候丢失。全家楼上楼下都找遍,没有找着,两个多月后,在自家的楼门口见到。
       本社有个叫姜仕彬的人和李新政是朋友,又是师徒关系。看见自己的师傅没有衣服穿,便常将衣服送给师傅。上世纪70年代的某年腊月的天,李梦见一个人对自己说:姜仕彬爱同情你,给你衣服穿,我要让他和你一样,看你安逸不?哼,我给他放了点东西在他屋里,他还不知道呢?如果找不到,他就染起喽,醒来后,感到奇怪,便将怪梦告诉了姜仕彬,姜便将楼下楼下翻了个遍,也未找出怪异的东西。第二天,李又梦见那人对自己说:他还没有找着呢。李新政便到姜家帮助找。后来,在厨房一个装士烟的竹蒌里发现一样怪异的东西,一个白底绿花的布包,里面一块青布包裹着一串列宁式大衣钮扣和一枚3寸许扎絮针,他们将这两件怪物丢掉后,姜仕彬怕染上此怪病,两家断了往来,记者到岩湾村街上找到姜,此事得到了更进一步的证实。
        在此之前的某一天晚上,李新政在梦中,一陌生矮人指着姜仕彬送给李新政的衣服说,你身上的衣服本身不是你的。如果是,我就要摘扣子,并给你打上记号。第二天,李新政放在床头的两件衣服全部没有钮扣,并且两件衣服的衣角均被打湿,并可挤出水来,其余的无异常。湿的地方既不是水湿,也非油浸,干湿界线分明。同一陌生矮人,第二晚上梦中见到李新政,说他与姜仕彬前世是两弟兄,两个出外杀猪,将三个赌钱人杀死后丢在一个叫二郎岩的洞中,姜当时年幼,一直没有定罪,只偶尔戏弄一下他。姜的衣服确是时有丢失现象。
      上世纪80年代初,李新政到丹桂镇环扁二社女婿陈才香家串亲戚,陈才香高中毕业,是当地有名兽医,是一个无神论者,听说岳父患有这等怪症,他就不信邪,想看个究竟,晚上睡觉时,将岳父的衣服当枕头压在他的头下,夜深,自己突然迷着了,被盖跑到床脚下,衣服也不知飞到什么地方。
        某一年的一个白天,李新政的乳房伤口又发现一枚缝絮针,继子王富刚便用手给拨,拨了多时,始终拨不出来,后来用剪刀夹,针拨出来后,手刚一松动,那枚缝絮针突然飞离剪刀,直愣愣地刺进窗台的木板上,让人好不惊讶。象这类白天发生的怪事,李新政身上和家中屡见不鲜。1979年农历9月的一天,一家人正围坐在火炉边摆龙门阵,突然听到一声响,从黑洞洞的楼道口掉下一捆东西,家人解开看时,正好是李新政多时丢掉的衣裤。一次李的儿媳从外面挑水进屋,正要往缸里倒水,突然从楼上掉下一捆公爹丢了多时的衣服。1994年农历8月,李到环扁二社女婿陈才香家串亲戚,一天中午,他背着外甥女陈某某在厨房里洗碗,洗完后,解下外甥女的同时,自己身上的中山服全部破裂成若干块掉在地上,且奇怪的是破裂是随着缝纫线断开的。
       1980年农历正月下旬,李新政和邻居的10多人一起到古蔺县的土城赞台村小地名羊叉树背煤,李穿一件棉衣,两件单衣,往回走到一个叫老婆寨的地方,开始发热。李便将棉衣和两件单衣一起脱来放在背篓上,并压上一块煤。走不多远,众人发现他的衣服没有了,他便匆匆往回寻找,均一无所获。回来后一直不曾回去背煤。事隔三个多月,失踪多时的衣服在楼上的猪草背蒌里发现。
        就在这年的8月下旬,儿媳生孩子,家里来了许多客人,邻居的原村主任王禄刚请李新政到自己家中住宿,李告诉说:他昨天晚上梦见自己在睡觉时脚下有一孩子,他用脚去蹬,那孩子就说,你蹬我,我还要偷你的衣服呢?恐怕这两天他的衣服要失踪。王禄刚不信邪向他保证后,他便到王禄刚家里和王禄刚一起共睡一床。村主任要他不脱衣服,并且伸脚死死踩着李的衣服,睡到半夜时分,发现李打自己的胸口,王将李喊醒后,又第二次打自己。其后,李喊叫,说自己手中有两锭银子,王禄刚点起灯,见李的手中有两粒发光的钮扣,不知来自何处。王禄刚将扣子烧掉后,二人又睡,睡后不久,村主任王禄刚象着迷了般。似有人在挪自己的脚,但李新政又分明是睡着的。第二天,发现李新政的胸口红肿一块。就在这天晚上,李的衣服奇怪地丢了,事隔两天,他的胸口的伤口里抽出一根小指母粗的筷子来。



 
       早年在李新政身上发生以上那么多离奇古怪的故事,许多读者会问,他现在的近况怎样呢?据记者了解,老人胸口上的伤口已于1994年基本愈合,但他身上的奇异现象并未消失。
        1994年农历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时许,李新政的继子王富刚帮人回家10多丈时,远远看见屋后的竹林旁,象划火柴般亮一下,一堆火便燃烧,忙跑去一看,见是父亲的衣服,但已化为灰烬,去喊家人,其时全家人正在呼呼大睡。

 

李新政(左一)与女婿陈才香(中)一起
 
        1994年农历10月间一天深夜,李新政象做梦一般,见有两个陌生矮人对自己说,你在这家吃不好,穿不好,不如到双河水库去看鱼(该水库位于丹桂镇境内,距其家十多公里,系全省小二型水库)。李便随两个人往外走,走到本镇环扁村2杜,见到一个叫张某某的人(此人已死四、五年),张对两个陌生人说,既然要去,给他的女婿陈才香留个信才去。说着两个陌生人就说:前面这家还没睡么?丢下李新政便走。这时,李新政被惊醒,他已经到女婿家,他喊醒女婿陈才香,陈开门见岳父被五花大绑,用刀才将绳子割断。说没有睡的人家,原来是有人在点灯烧瓦窑。
        1997年农历4月的一天中午,李新政背煤回来,准备洗澡,将一件中山服挂在厨房的铁钉上,洗完澡,就只有那么十几分钟,李的衣服就不翼而飞。
        1997年农历三月,李的衣服突然又飞了。衣服没有后,一直不穿衣,背上晒脱了若干层皮。农历7月,气候变化无常,早晨晚上冷,继子王富刚15元钱给李新政买了一件中山服,穿了一天,全身异常发痒,只好披在身上,睡了一晚上,衣服便找不着。同年农历10月的一天晚上,李在梦中见到一陌生矮人,对李新政说,你可以穿衬衣了。第二天铺上便有一件自己失踪多时的衬衣。十多年前,无论寒冬腊月,老人仍然穿一件衬衣过日子。
         2006年农历二月,李的衣服又一次神秘失踪,只好不穿衣打光胴胴,不论上山下地,天冷天热,只披一块围腰或破布。时隔了3个多月,衣服又突然归来。2006年农历8月间,李突然感到全身发痒,不几天,衣服又飞了。

 

 
       据了解,李新政自身上发生奇异现象以来,一直不敢穿毛衣和棉毛衫一类统式衣服,如果穿了,自己不将前面剪开口,晚上也会无缘无故地被撕烂。衣服长期不敢扣,扣了,衣扣会突然掉落,且找不着。有时刚一扣衣,胸前就会发痒、发红,有发痒现象后不几天,衣服便无影无踪,或被烧成灰烬。
        据家里人反映,老人不穿衣服,寒冬腊月仍可以下田干活,热晒雨淋不会感冒,穿着衣服反而易感冒。衣服丢失现象只要外出,远离家乡,也没有发生过。1970年,老人带一群人到贵州省仁怀市交通乡做活,近一年,没有发现衣服丢失现象。早年衣服丢失前先忧愁,继后高兴,然后衣服就奇异丢失的前兆在近年消失。许多现象在防不胜防中便发生了,在李的衣服失踪事件中,帕子和裤子从未丢失,你说怪不怪。
 

 
        李新政染上此等怪病后,一家人都愁眉不展。为老人的病着急。儿媳侯支霞是个孝顺的儿媳,公爹身上发生的事从未有半点怨言,经常给他缝衣或从邻里要衣服以供李新政穿。有时,实在不敢穿或没有衣服,他就让老人不外出,或躺在被窝里。记得十多年前,李新政的继子和媳妇告诉采访的记者:老人染病已很痛苦了,他曾为此寻过短见,幸被人救下,有什么理由埋怨他呢?不管他怎样,必竟是老人,他需要孝敬。他告诉记者,为了老人的病,他们曾求医治疗,也运用迷信巫师、当公“收拾”,但无济于事。看见老人痛苦,全家都很沉重。原来还有些怕人,现在时间长了也就见惯不惊了。
        女婿陈才香也积极为岳父的病想办法,出主意。某年曾写信到成都西南神经医院咨询,回答说是梦游症(夜游症),欢迎治疗。由于经济困难,一直不曾前往。古蔺县畜牧局一位领导下乡,到李的家中,听取介绍了解情况,欲解其中之谜终未成功。记者也先后两次深入古蔺丹桂镇对李新政进行了采访,《四川农村日报》、《信息时报》《泸州晚报》等以《一位山里人的离奇故事》为题,发表了长篇通讯。
        文章见报后,内蒙古包头市昆区33—83—2号专门研究中国古迷惑的龙振宇先生也给李新政写信予以关注。山东烟台市韩塔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的王春宏先生还将中国《疡医大全》(奇门部)中关于此类怪病的根治方法寄给了李新政。全国的读者都给李新政以极大的关注。
    近日,记者分别致电李新政的继子王富刚和女婿陈才香,他们告诉说,十多年前,关于李新政的文章见报后,全国许多读者写信给予关注,并献出一些偏方验方,他们就根据读者提供的一些建议,给老人医治,老人的离奇故事也终结,至于什么方法治疗好的,也无法说清楚。时下,老人已经87高龄了,政府每月还给他发放五十多年的老年补助,老人身体健康,很少感冒患病,愉快安度自己晚年。我们也为李新政脱离“苦海”而高兴。

 

 
        浩浩人间,千奇百怪,茫茫宇宙,奥秘无穷。在人类物质文明、精神文明高度发达:茹毛饮血,刀耕火种成为遥远的传说:竹木代纸,烽烟告急变成历史童话,人们频频惊喜于人造卫星上天,津津乐道于信息高速公路开辟的今天,村民李新政的身上发生如此奇异现象,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我以一位普通记录者的身份,用真实的笔祥尽地记下这篇文字。一来提醒从大自然最原始的角落一步一步攀缘而来的地球人类,切莫太自信,作一副不可一世,主宰宇宙的样子,无知地蔑视身边无法解释的客观存在现象。二来,希望这段文字能引起社会科学家和医学专家的广泛兴趣,一起来揭开李新政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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